“底层文学”判别 - 蜂朝网
服务电话:021-62170626

“底层文学”判别

时间: 2013-12-27 编号:sb201312271387 作者:蜂朝网
类别:博士论文 行业: 字数:34870 点击量:891
类型: 收费    费用: 0元

本站提供专业的[留学生论文]定制业务,如需服务请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联系电话:13671516250.

文章摘要:
本文的研究将立足于文艺学、美学和社会学而展开,马克思主义哲学是本文研究的基础理论,传播学是在研究读者层面时使用的重要的理论工具。贝尔、哈贝马斯、福柯、马尔库塞和卡林内斯库等西方学者的观点将是本文的辅助工具。文本细读、接受美学等文学批评方法将在分析问题时广泛使用。

本文是文学专业博士毕业论文,主要研究“底层文学”的批判。

绪 论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文学,时代性作为文学的突出特征体现在文学作品当中。中国新世纪“底层文学”是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产生的,是知识精英叩问“现代性”在文学中的反思。有论者把“底层文学”的历史追溯到《诗经》,认为只要是彰显底层关怀的文学就都是“底层文学”。本文反对这种提法,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来界定“底层文学”,“底层文学”的命名和区别于其他文学就没有什么实际的价值和意义。既然我们把“底层文学”看做为一种独立于其他文学样式的“新品种”,那么它必然反映了其他作品不能或不善长的东西。这种文学样式阐释特定时间界限的现实,记录具有历史性的社会现象中底层群体的心理痕迹。从这个角度来说,“底层文学”可以反映在官方正史中所故意“舍弃”的内容,从而为后人留下记录这个时代的“补充”。 据2013年1月26日的《经济学家》报道, 2012年中国基尼系数为0.474,2011年为0.477①,2008年达到0.491的峰值。参照联合国相关组织的标准:基尼系数为如果在0.4与0.5之间,则表明收入差距较大,超过0.5即表明收入差距悬殊。官方发布的过去十年的基尼指数均未超越0.5,与民间发布数值之间的巨大差异让我们不得不去思考中国目前的收入分配的差距问题。按照国际上通行的贫困标准线测算,中国目前共有超过1亿人仍处于贫困线以下。如此庞大的群体在政府主流媒体的有意回避之下,似乎离我们的生活都很遥远。虽然在大街上仍然有乞讨者,但我们大多会认为那是一种职业;虽然有流浪儿童窒息于垃圾桶之中,但我们更多的只是把它当做一条新闻看待。他们偶尔只是出现在领导显示亲民的春节之前的探访中,出现在各级政府的工作报告当中。如果说收入分配是否悬殊的问题还有争议的话,下面的数字会让我们看到问题究竟有多严重:上个世纪的1993年,中国内地政府制定的《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中就明确提出:“逐步提高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支出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例,在本世纪末达到4%。”但是,到上个世纪末为止,这个目标根本没有实现。直到2012年,也就是目标截止的12年后,中国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支出21984亿元,首次实现4%的,为近20年来最高。这似乎是一件值得激动的大事,然而实际上4%仅仅是欠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中国的公共卫生绩效在全球排名187,在191个成员国中倒数第四。从上述两组数字中我们很容易看出,教育和医疗问题仍然是1亿多底层民众无法解决的难题。当我们的习主席在全世界人民面前宣言要在2020年基本建成小康社会时,“底层文学”的作家们显然都知道这要有很漫长的路要走。武汉农民工跳骑马舞讨薪的事件,网民们在浏览时基本上是出于好奇心的驱使,没有多少人会想到如果一年的薪水付之东流,这些农民工的子女可能就上不起学,他们自己包括家人可能就会有病看不起。因此,关注社会的底层,是作家肩上所承担的责任和时代赋予他们的光荣使命。新世纪的十几年当中,大量描写底层的文学作品出现,当中不乏优秀之作,但更多的作品却存在很多的问题。因此,针对“底层文学”的研究显得意义重大。


一、 底层与“底层文学”的概念

在研究“底层文学”之前,我们需要先确定“底层”这个概念,“底层”是一个社会学概念,最早是 20 世纪初期意大利共产党创始人葛兰西在《狱中札记》使用的。它原意处于被统治地位的社会群体,是马克思意义上的无产阶级、农民阶级和其他被压迫阶级,它被排除在欧洲主流社会之外。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印度学者将单词“Subaltern”翻译成“底层” 、“属下”、“下层”。他们所使用“底层”的这一概念把“庶民性”或“底层性”作为这一特定社会群体的共同特征。借助“底层性”这一典型特征将所有被压迫受剥削的社会群体一并划入“人民”中来。在中国,“底层”作为一个术语,较为系统的阐述最早是在陆学艺编著的《当代中国社会阶层研究报告》一书当中, 该书是这样定义“底层”:对经济资源、文化资源和组织资源(政治权利)的占有程度极低的阶层。陆学艺基于所从事的行业,以上述三种资源的占有状况为标准,将社会所有阶层划分为十大阶层。那些很少或者基本不占有这三种资源的群体被划为底层,其来源主要是工人、农民、商业服务业人员和无业失业半失业人群。2011 年 11 月 29 日召开的中央扶贫开发工作会议决定,将农民人均年纯收入 2300 元作为新的国家扶贫标准,中国的贫困人口超过一亿人[1],按照陆学艺的划分标准,他们都可以被划入底层。


第一章 谁写:“非底层”是主体


究竟“底层”能否表述自己的思想,底层自身和精英作家谁更有言说底层的资本?这两个问题是有些“底层文学”研究者争议颇多的。“底层”在文学作品中能够表述自己,这是不争的事实,打工文学的繁荣就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 有些论者进一步追问道:“底层”自己表述的就是底层的思想吗?刘旭对此也表达了疑问:“我们如何断定何为底层的真正思想?又如何确定有多少思想其实是人性中共有的东西?什么样的才是被‘扭曲’的东西?”[11]值得怀疑的地方首先在于底层表述的是否是真实的底层经验,它很可能是“逢迎附和”之词。即使底层的表述代表了底层“共同的声音”,可是谁又能证明这种“共同的声音”不是意识形态制造的幻觉。如果相关的讨论如果照此进行下去,底层生活将陷入无法表述的尴尬境地。无论你承认与否,底层民众每天都像往常那样生活着,当我们还在怀疑底层或精英是否能够表述底层时,反映底层生活的作品正在不断地出版中。如果我们还纠缠在这些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伪问题”的话,这场讨论就显得徒劳且无益。近年来社会问题频发,底层民众的生活依然艰辛,一些精英作家出于各种原因的考虑,纷纷进入底层小说的阵营中来。“底层文学”比“小资”或中产白领文学以及书写上流社会的作品,更受批评界关注。“底层文学”中不乏优秀之作,但很多都是“媚俗”的平庸作品。有的背离了生活真实的逻辑,如尤凤伟小说《泥鳅》中的国瑞一直到死还没明白自己实际上从一开始就是个替死鬼,这显然低估了一个正常人的智商。有的情节完全不符合理性,如曹征路小说《霓虹》中的妓女维权的情节严重失真。大机关的重要人物在酒宴上让阿月、阿红等人脱光衣服陪酒,然后又让她们举着蜡烛围着桌子跑,在这过程中客人们不是在她们身上捏一把,就是用烟头去烫姑娘们的乳头、肚皮和外阴。阿月因为机灵,借助与大人物亲近来化解虐待,但是阿红却没那么幸运,她因为辱骂躲闪客人的虐待,结果却是伤得最重,伤口化脓。


第三章写给谁:“底层”与“底层文学”....50

第一节 精英阶层的创作的市场化定位........52

第二节 艺术化的追求与底层受众的背离....54

第三节 全媒体背景下“底层文学””........56

第四章 怎么写:没有终点的讨论 ........62

第一节 “底层文学”与纯文学 ........62

一、“纯文学”概念的引入与发展....62

二、“底层文学”中“文学性”的迷失......655

第二节 “底层文学”的人民性 ......711

第三节 “底层文学”与左翼文学 ....76

第四节 “底层文学”与现实主义 ....82

一、现实主义的发展历程 ........82

二、现实主义的对“底层文学”的“束缚”....866

第五章 “底层文学”的理想建构 ........91

第一节 “底层文学”应该写出情感的真实......91

第二节 “底层文学”应具备超越的视角........933

第三节 “底层文学”需要一种现代....96

第四节 建立适度的距离感 ..........98

第五节 树立悲剧美学精神 ........101


结论


综观新世纪以来“底层文学”相关理论、批评实践的历程,有很多理论被引入到研究当中,比如“左翼文学”、“人民性”、“纯文学”和“现实主义”等等,此外,还有社会学和人类学等其他非文学学科的交叉介入。对“底层文学”的价值判断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一种是极力肯定,另一种是完全否定。在此,需要特别强调的是,笔者对“底层文学”研究中所暴露问题的批判,其目的并不在于扼杀“底层文学”,把它驱赶出文学的“理想国”。正相反,这种批判的出发点在于维护和推动“底层文学”的创作和理论研究及批评实践健康发展。但是,当我们看到在目前以消费为利益指向的社会背景下,“底层文学”创作难出佳作的现状和相应理论的杂乱,我们不得不打破没有意义的和谐,去审视并试图来解决“底层文学”本身及其理论中所面临的“误区”和“困境”,从而推动这一文学现象及其批评的不断深入和发展。这是“捧杀”式的一味赞誉或者一味“棒杀”所无法相提并论的。对于“底层文学”的务实研究应该建立在坚持审美原则、弘扬批判精神、强调文本实证相结合的基础上,只有这样,才能让“底层文学”脱离出不断“命名”和“无边”的讨论交织构成的学术困境。

为什么“底层文学”的批评会走向上述的两种极端呢?我认为和部分作家和批评家地位的下降有着一定的关联。这些地位下降的知识分子在为底层代言的同时,实际上也在表达着自身群体性的利益诉求,从而间接地获得更多的话语权及相应的利益。当代中间阶层的作家和批评家把对自身的焦虑,融入到在“底层文学”的创作和批评当中。中国已经进入全球化的格局中,中国社会日益清晰地分裂为不同的阶层。依据其影响、制定分配规则的能力的强弱,以及对资源、利益的占有比例的大小,大致可以分为上层、中层和底层三个等级。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已成为少数社会精英集团的保持地位的坚强后盾,居于统治者阶层的精英群体已经形成对社会资源、利益与机会的垄断,这种垄断所造成的必然结果就是其他阶层的社会资源、利益与机会被掠夺。由于各方面因素的影响,中国目前的中间阶层所占比例较小,由于上层精英的垄断,广大中间阶层的知识分子的社会地位也随之发生了重要的结构性变动,其中少数加入或依附于上层精英集团的知识权贵,大部分的中间阶层在基本上已经丧失了三十年前所拥有的社会地位,并且逐渐沦为占人口绝大多数的社会底层。与处于下层的农民、失业、半失业人群等组成的下层民政相比,未进入上层的知识分子的境况可能会好许多。但是由于福利的不完善,缺乏有效的社会保障,这些人很可能由于经济发展的停滞或其他不可控因素向底层滑落。他们的收入大部分用在衣食住行等方面,在未来的很长时间内仍然作为少数社会精英积聚财富的供血者。知识分子在生活实际中遭受到的困境,让他们深刻地认识到本阶层在社会利益分配格局中不利位置。很多知识分子的想象之中,他们应该处于社会上层的位置,即便是收入低微,但他们在内心当中普遍认为自己至少是精神世界的精英,是承担着启蒙底层重任的有思想的阶层。他们在社会中的总体地位的优越感还来自底层民众发自内心的对他们的尊重和仰视。但是,近年来房价的高涨、教育费用的攀升、医疗费用的剧增等使更多的知识分子对现行体制和现存秩序有了新的认知与判断,普遍产生了不安全感与对未来的迷茫感。这演变成了一种对自身现状的不满,也导致了知识分子群体的借助文学力量作出“非暴力”的反抗。


参考文献

[1] 刘旭. 底层能否摆脱被表述的命运[J]. 天涯, 2004,(2):49

[2] 马克思. 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G].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人民出版社, 1972:693.

[3] 南帆等. 底层经验的文学表述如何可能?[J]. 上海文学, 2005,(11):29.

[4] 贺绍俊. 底层写作中的“新国民性”——以刘继明创作转向为例[J].文学论,2007, (6).

[5] 白浩. 新世纪底层文学的书写与讨论[J]. 文艺理论与批评, 2008,(6):93.

[6] 左芬. 试论底层文学新的审美原则[J]. 北方文学, 2010,(8):64.

[7] 程波, 廖慧. “底层叙事”的意识形态与审美[J]. 文艺理论与批评, 2008,(3):22.

[8] 洪治纲. 底层写作与苦难焦虑症[J]. 文艺争鸣, 2007,(10):124.

[9] 李云雷.陈应松先生访谈[J]. 文艺理论与批评, 2007,(5):43-47.

[10] 黄浩, 张春城. 文学经典主义批判——兼答盖生先生[J]. 吉林大学社会报,2005,(3).


如需定做,博士论文请联系我们专家定制团队,QQ337068431,热线咨询电话:021-62170626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