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论

当前时代，是民主的时代。随着人们对政治实践的逐步探索与完善，民主的价值受到越来越多的认可与推崇，民主政治成为世界各国所追求和完善的政治目标。如何实现和完善民主也是当下人们所关注的至关重要的公共问题之一。正如林德布罗姆所指出的，“在分析基本的社会机制和制度时，必须把政治和经济联系起来。政府的主要行为很大程度上是经济性的，如税收、国防、教育、能源保护和行政管理……”1，对民主制度的分析更是不能脱离经济因素的影响。可以说，民主与经济发展关系研究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具体来说，实践中民主与经济发展的复杂性、在理论界对民主与经济发展关系所持观点的多样性、民主与经济发展关系研究有久远的学术传统这三个方面都均是本文以民主与经济发展的关系为研究主题的重要背景，而美国当代著名学者亚当•普沃斯基在民主理论方面，尤其民主与经济发展关系方面所取得的的卓越成就与所引起的广泛性影响则是本文选择梳理和评析普沃斯基相关性研究的重要考量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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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普沃斯基的研究背景与研究方法

一、普沃斯基的时代背景

这次的民主化进程集中在东欧、拉丁美洲和亚洲，向民主转型的国家越来越多，而各个国家和地区的民主化进程在政治与经济上都出现了不同的特征。尤其在苏联解体与东欧剧变之后，普沃斯基更加关注这些新兴民主国家的政权走向，关注东欧国家与拉丁美洲地区的政治经济改革的成效与发展方向。“在这股浪潮中，经济成功带来民主，经济失败和危机也导致民主；和平改革叩开了民主的大门，高压政策为民主催生；甚至一些偶然事件都成为转向民主的契机”1。可以说，二十世纪后半期兴起的民主化浪潮为普沃斯基的研究提供了丰富的素材，成为他研究的重点课题。透过错综复杂的事实和现象抽丝剥茧、追本溯源并非易事，普沃斯基关于民主的一般性解读、对民主转型与民主的持续性的条件的解释都建立在大量事实与案例的基础之上。民主的转型与稳定有其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根源，本文所选取的民主与经济发展关系的视角，是普沃斯基对民主转型这一课题下其中一个问题的探索，也是对民主化浪潮这一历史现象一个方面的解读。可以说，普沃斯基对这些国家和地区政治与经济发展的聚焦既是个人的一种研究旨趣，也是对所处时代政治经济变迁的一种敏感，更是一个人文社会学者对祖国、对社会主义民主国家和地区政治经济命运的牵挂和情愫。

（二）新古典经济学的发展与新凯恩斯主义经济学的兴起

基于此，国家与市场必须被解构成为普沃斯基研究民主、国家、市场等的前提。普沃斯基自诩为政治经济学学者，他关于民主的研究的确也是围绕着国家、公共机构、经济等相互之间的关系而展开的。在他看来，“现代政治经济学和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差异在于对政治的处理”，古典经济学往往“把政治作为外生的，假设市场存在所需的机构对市场分配是中立的”，也就是说，市场存在所需的机构是默然存在但毫无作为的。相比而言，“现代政治经济学将国家和其与经济的关系当作内生的”，在接受经济学理性假设的同时，它的规范命题就是努力“设计运行良好的制度”。

第三章 普沃斯基对利普塞特命题的检验与反思 ......................... 79

一、利普塞特研究逻辑的回顾........................................ 79

第四章 普沃斯基的考察维度之一：经济发展对民主的影响 ............... 95

一、经济发展对民主化的影响........................................ 95

二、经济发展对民主可持续性的影响................................. 108

第五章 普沃斯基的考察维度之二：民主对经济发展的影响 .............. 116

一、民主政体对经济发展的作用..................................... 116

第六章 对普沃斯基研究逻辑的评析

一、价值与贡献

由此可见，普沃斯基的研究方式和结论为我们理解民主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提供了不同的视角。也正是普沃斯基的不懈努力，民主与经济发展关系的经验研究在科学标准上又前进了一个大的台阶。如果说利普塞特的相关性研究开启了经验性研究民主与经济发展关系的先河，普沃斯基的相关性则进一步提高了这一研究的科学标准，尤其纠正选择偏差的努力也具有开创性意义。他对选择偏差的认定和纠正等方面的工作对之后的学者做实证研究时如何认定选择偏差机制和适时纠正选择偏差都是有帮助的。

二、不足与局限

“外生化”是针对以利普塞特为代表的现代化理论就经济发展与民主关系分析的研究思路而产生的。普沃斯基将经济发展视为民主产生的外源性因素，分析随着经济的发展，专制政体与民主政体发生崩溃的概率。这种分析方式跳出了经济发展与民主政治相互解释的解释思路，受到一些学者认可的同时，也面临着一些学者的批评。美国学者卡尔斯•鲍克斯、苏珊•斯多克从理论与实证两个方面严厉地批判了普沃斯基的“外生化”理论，认为普沃斯基的直觉式理论实际上证明了，无论既定的政体是民主政体还是专制政体，经济发展都将带来民主的出现；从事实的角度来讲，这一理论也是成立的。也就是说，经济发展及是民主产生的“内生化”原因，也是促进民主维持的“外生化”原因。1两位学者对普沃斯基的批判尽管有偏颇的地方，但也有中肯之处。普沃斯基“外生化”理论与解释思

路的局限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归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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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 语

对于非西方国家来说，西方的民主很难被模仿、被复制。因此，我们对民主与经济发展关系的研究更应该关注一下几个问题，借用普沃斯基的观点，即“哪一种民主制度最有生命力？” “哪一种经济体制最能导致经济增长且使福利分配合乎人道？”“经济体制的成功运作和所有人共享物质安全的经济增长需要什么样的政治条件？”“巩固民主，使各团体为追求自身利益与价值不虞恐惧而又谨守规则地组织起来，这又需要什么样的经济条件？”1对这些问题答案的不断探索，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内容。各个国家和地区如何完善民主政治、推进政治经济体制改革等方面则需要与实际国情相适应。唯有如此，推动经济质量、数量共同发展的制度安排与举措才能与民主制度的发展与完善相契合、相适应、共成长，才能有利于人们生活质量的提高、维护人们的尊严，才能共同促进社会福祉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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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