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骏虎文学小说中的日常生活书写

来源: www.sblunwen.com 作者:vicky 发布时间:2018-11-08 论文字数:22521字
论文编号: sb2018100118482923376 论文语言:中文 论文类型:硕士毕业论文
本文是一篇文学论文,笔者认为李骏虎的日常生活书写主体众多,情感真挚,特色鲜明。对生活其中的人进行了既入乎其中又出乎其外的超越性观照,从普通而平凡的日常生活中挖掘出人生。
本文是一篇文学论文,笔者李骏虎的日常生活书写,以自己亲身的成长和生活经历为依托,主要着笔于城市工作者和乡村存在者的日常活动和日常心理。李骏虎既对日常生活做了详细的描绘,又对日常生活进行了超越性的观照,在平凡而普通的日常生活中感悟出生命的真谛,对市民文化的精髓有深刻的见解。而对李骏虎的研究,就应该抓住其写作的主要的日常生活方面的内容进行研究,从而理透其创作意义,挖掘其创作价值,探讨其作品对当下文学界的影响。

一、日常生活书写的主体

(一)混沌的都市生活
李骏虎的创作始于都市,这受着时代变革的影响:自改革开放始,经济日益繁荣,城市日新月异,相应的人们的生活方式被现代文明、现代城市冲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李骏虎作为一名从乡到城的奋斗者,自然对这片从陌生到熟悉的城市有更多的感触和体悟。
1.自叙传式的创作历程
作者作为一名 70 后作家,虽然生于山西省洪洞县的农村家庭,但他勇于奋斗、饱有学识,对大城市、对美好生活有着强烈的渴望,这自然而然就会使作者的生活寄托于都市。作者确确实实通过自身的努力,在城市生活并逐渐扎根,他毕业后到城市工作,浸淫都市“文明”数十载,都市生活的方方面面在一个敏感的作家笔下,无论是工作、爱情、人际关系等等必然是要得到细致深切的描绘和体现的。城市的文明病又是每个生活在其中的人所不能逃避的,导致“人们在日常生活的深渊中已经日益失去了人本来的面目,而陷入了无家可归的漂泊之中。”从而使人在混沌的都市生活中痛苦挣扎。他一方面作为城市的涌入者有对都市的美好向往,一方面作为城市的亲历者,对城市的生活与城市生活中的人有基于自身的了解与反思。更多的,他从农村走向城镇,再由城镇走向都市,然后消失在这芸芸众生中,这份孤独与落寞必然见诸于他的笔端。
李骏虎创作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奋斗期的爱情》,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自叙传作品。主人公李乐毕业之后分配到距离城市不太远的杂志社工作,从此他在现代都市中开始了自己的奋斗路程。“我在离杂志社五公里的农村租了一间房子,房租每个月六十块,另外花二十块买了房东一辆漆皮掉光了的老二八加重自行车,早晚骑着它上下班。”⑨他的生活是贫苦的,每一分钱怎么被花掉都像如数家珍,而他酷爱文学,想要通过文学来安身立命。但他在那种偏僻的郊区,除了偶尔有文章发表于小杂志社使他有点小名气外,所有的他渴望的金钱、名誉上的收获都是微乎其微的,这并不能使他和城市中主流社会中的人身份对等。他同样渴望爱情,他被四个青春女孩带给他的朦胧的爱情所牵引,在了解了四个女孩对爱情的态度之后,他深知她们都不是他的归宿。他所体会到的只是一个美丽的过程,他险些迷茫其中。他还要继续奋斗,进入文学殿堂才是他的真正追求。     李乐就是作家李骏虎的真实履历,更是奋斗在城市中的凤凰男形象的真实写照与精神共鸣的载体。以致他后来发出感触:“到省报工作的这两年来,我看遍了现实生活与艺术作品中形形色色的恩恩爱爱、悲欢离合,有美好,有伤感,有愤慨,有惋惜,但我从来不感到惊奇,因为我从没看见过爱摆脱过人性的左右,那虚伪、狡诈、贪欲、妒忌、怯懦、狂妄等等,将一切本该美丽的东西被残酷剥夺,却并没有人为爱的被亵渎而忏悔。”⑩在混沌的都市中人已怅然若失却是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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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纯美的乡村生活
1.由城入乡的写作转变
经历了都市的迷思和混沌,作者选择回归乡土,选取自己最熟知的乡村生活作为写作的主体。他在之后的鲁迅文学院进修中,一直在考虑今后写作的方向问题,他意识到:“要想写出好东西,还得向农村去找。从《前面就是麦季》起,我开始写晋南文化,开始写乡村。我之所以要写农村,是因为我意识到作品要有思想力量和精神向度。这要求我必须回到大地,才能仰望天空。不能老写中国这种不成型的都市的人的情感困惑,因为它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是空中的东西。只有回到农村,脚踩大地,才能找到精神向度和思想力量”。乡村的生活气息、风俗画卷和风土人情总是带给作者喜悦和安慰,使作者有一种归属感。这里是作者最先生活和记忆的地方,作者葆有最初的童年记忆,也是他迈步今后生活的起点,这份纯真和美好是他进行文学创作的精神皈依。
另外,我们也并不能排除,中国现当代文学史更属意乡土文学,各个文学类奖项更偏爱乡土题材,作者这样做,或许存在某种投机之嫌,作者被读者熟知,被评论家认可,确实是凭借着他的乡土题材小说。但不能否认的是,作者的笔下,乡村的原始风貌、乡村生活着的和生活过的人的精神面貌都在乡村纯美的日常生活当中,被淋漓尽致的描绘出来、被详尽的刻画出来。
2.乡村风貌的详尽描摹
《母系氏家》是李骏虎关注乡村,尤其是聚焦乡村女性日常生活的一部小说,在这里,他让乡村特别是这里生活的女性秉承了都市里所丢失的人的原始品性。小说以婆婆兰英、大姑子秀娟、儿媳妇红芳三个女人数十年的人生际遇为故事主线,非传奇,也没有过分的戏剧冲突,有的仅是用朴素的乡间口语描绘出的乡村生活。“‘姐,你可真细心!’红芳由衷的感激之情写在脸上,她把那些小小的衣物拿出来,一件件摆在报纸上看,低头问:‘你多会做的,这得做个把月吧?’秀娟说:‘我地里忙,下雨天还要追肥料,这几件东西做了一年多。’老头子忍不住也拿起来看,那小小的衣服拿在手里,放佛抱着孙子一样让他的神情变得有如一个老太太一样慈爱。”这里所展现的乡村生活宁静、和谐,人也充满了慈爱。《浮云》的故事背景和《奋斗期的爱情》相似,这里的主人公张伟是出身农村的大学生,工作条件艰苦,依然坚持写作。而故事的发展则是由两条线索展开,一条是所谓的现实主义,即张伟的切身经历,诸如他混乱的大学执教生活。第二条是我们在这里要着重提出的,是通过张伟的“梦境”来展开,每每经历生活的不如意,他只好选择逃离,追忆起童年时乡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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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性视角下的日常生活书写

(一)女性选择的多样性
 女性由于自身的特殊性,她们一直以来便与日常生活有着与生俱来的联系,这种联系有着某种必然性和天然性。“过去把精英人物置放在‘大事’中,而今转向日常生活‘小事’,这种叙事转换具有必要性。大事,说是重大社会事项,这里主要指人物所置身于其中的政治、企业、商业、军事、宗教等社会再生产过程,这些过程都是以社会不断地再度生产、延续为目的。而小事,则与日常生活相连,指与政治、企业、商业等社会再生产过程相对应的个体再生产过程,这种过程使得社会再生产成为可能。”这种转换使得这些生活中的女性与生俱来的天赋和能力能够得以展现,并且“从人学的角度来讲人的现代化在很大程度上也即意味着增强人之为人的主体性和自由度。”这意味着,女性生活的多样性增强,具备了充分的主体性和自由度,女性的职业选择、角色定位也有了更多的选择余地,这些在李骏虎的作品中有着充分的体现。
1.女性角色的多重
《奋斗期的爱情》中,主人公李乐品味着四个女孩所带给他的不同的爱,她们各具特色,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城市中生活着的不同女性。张亮是个高个子漂亮女人,使李乐感到身体上的自卑;郭芙陪李乐玩乐,经常光顾饭店,让李乐感到了物质上的贫穷,李乐只觉得有身体上的欲望和享受,而失去了精神上的依托和保障。当然,这里的女性人物,还是作为凸显李乐在城市生活中产生挫败感的陪衬出现的,是作为男性的“附属品”,存在着某种意义上的被动性。到了《婚姻之痒》中,主人公马小波与妻子庄丽完成了“城乡结合”(作为城市人的庄丽与作为乡下人的马小波结合)。庄丽有着自己的工作,有着自己的追求,也有着自己的性子,夫妻之间的感情偶有磨损,马小波婚姻之外的艳遇并不能缓解自己的苦闷,当他选择重新回到妻子身边时,妻子却因脏器衰竭而亡,这使得马小波终日沉浸在悔恨之中。这里的庄丽,已经成立时代女性的代表,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方式,并不受男人的干扰和制约,在地位和话语权上同男性是平等的。《七年》中的庄宁,从在公司饱受排挤,到后来用尽让人捉摸不透的手段,一跃而成为酒店负责人;《流氓兔》中的李美,看似是老板们的玩物,却反而用自己的心计,将这群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在这里,她们将手段、能力运用到极致,已经在与男人的这场战斗中取得了胜利。城市中的这些女性,在生活、工作各个方面,已经逐步摆脱或者已经摆脱了男性的主导权,有了自身的立场、身份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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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性生活的重复性
长久以来,男性在社会生产中占据着主导地位,女人在一定时期内则是作为男人的附属品存在,成为次于男性的“第二性”。虽然女性解放的潮流已对人们既定的传统和认知有所冲击,但女性因生理的原因长期被定位成与生育、家务有关的角色,往往囿于日常生活领域。虽然在当今社会下,女性的地位越来越高,社会分工也使得女性拥有自己的主动权和话语权,但是,她们的生存和生活方式依旧有某种意义上的传统性和单一性。“当我们真正进入普通妇女的生活的时候,我们就会感到她们生活的平凡,这种平凡就如同我们对日常生活的一般定义:重复、单调,没有英雄史诗般的传奇,也没有置身政治和生活漩涡之中的紧张与激动。”这些女性在普通的日常生活中,并不能摆脱窠臼,她们的身份和工作属性仍没有发生过多的变化,仍是过着平凡甚至是庸常的生活,在一定意义上,我们可以认为,她们的生活是单一、重复的。当然,这与上面我们所说的女性生活的多样性并不是矛盾的,多样性是身份、职业、角色等选择的多样性,而重复性,是在某种单一身份、职业、角色下的重复,是绝对性与相对性的区别。
1.生活方式的重复
“重复,作为都市平民的日常生活基本方式。它有两种意义:一种对于主体是否定性的或恶性的,而另一种对于主体则是肯定性的或良性的。”这里,良性和肯定的一面我们不再赘述,一来,它基本等同于女性生活多样性下某一项的完善对女性立场或地位的巩固和提升。二来“我们的行为必须是可重复的,并且事实上为任何一个人按他它们的‘如是性’而重复。”重复,是维持日常生活正常运行的必须一环。而它的否定性和恶性的一面,是我们应该提起重视的。
《婚姻之痒》中导致马小波和庄丽婚姻产生危机的重要一方面就是这种日常生活的重复性。“我所知道的乡下夫妇,大多是‘用不着多说话的’,‘实在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二者虽不是乡下夫妇,实质上并无二致。终日的上班、下班、争吵、和好,这种平淡和规律让两人感到无聊乏味,缺少生活上的情趣和精神上的滋养,没有了新鲜感和刺激感,终致感情解体、劳燕分飞,马小波开始抛弃爱情的初衷,违背婚姻的承诺,以寻找精神的依托为名招惹外遇,而妻子更是在茫然、庸碌的日常中失去了对生活的追求,身患重疾。夫妻两人的分离在这种重复、单调又无聊的日子里仿佛成了一种必然。这只是日常生活的重复给人带来的苦果,而李骏虎的其他作品,开始把人作为重复的主体,揭露着女性在社会下的无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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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悲剧意识下的日常生活书写 ........................... 17
(一)日常生活中的悲剧书写 ....................... 17
1.悲剧的日常化 .................... 17
2.工作中的悲剧 ...................... 18
四、地域特色下的日常生活书写 ...................... 23
(一)地域书写的衍变 .............. 23
1.地域书写的定义 ...................... 23
2.地域书写的发展 ..................... 24

四、地域特色下的日常生活书写

(一)地域书写的衍变
1.地域书写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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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李骏虎的小说创作价值,一方面表现在他的写作方式:“怎么写”上,另一方面表现在他的写作内容:“写什么”上。
我想李骏虎对当下小说写作中流露出的常态是很有关注的,比如:女性视角、悲剧、地域特色等,而在新崛起的作家李骏虎这里,它必然是努力在这些常态中求新的。首先,关于他的“女性视角”,作者是通过城市女性和乡下女性两种不同又全面的女性体来展开的,同时她们又都是作为附属男性的第二视角来审视当下,一者这些女性的生存状态、心理状态的变化是撬动小说里以男性为主的故事变化的杠杆,二者她们日常生活的状态就是现代生活中传统不变的静态存在的和富有张力的动态变化的女性。这不同于老舍《月牙儿》、沈从文《翠翠》、王安忆《长恨歌》等这类一直被我们所接受的单一身份的引用现在流行语可称为“大女主”的女性视角下的作品。其次,关于他的悲剧情感,他不像余华那样营造悲的历程,也不像莫言那样渲染悲的场景,而是呈现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不是由某个人绵延的不幸,而是时代下“群像”的不幸,给读者的反思是自身和自身生活环境矛盾的反思,很能感同身受。关于地域特色,他始终是认为作家在创作中应该有意或者无意承担其家乡的“代言者”,像萧红之于东北、路遥之于陕北,而李骏虎之于晋南。这里作者在“怎么写”上的创举当然不是哗众取宠,而是基于生活体验和写作方式的任性而生,自成一统,期然而然。而事实上,小说写作也大致是纠结在这几个方面的,而李骏虎的出现恰恰打破了当下作家难以在写作常态下寻出写作优势的瓶颈。
参考文献(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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